演播室的灯光打在罗伯特-霍里脸上时，这位手握七枚总冠军戒指的老兵突然笑了。当主持人第三次把"文班亚马能否成为联盟新门面"的问题抛过来，他摆了摆戴着冠军戒指的左手："这孩子确实能在防守端遮天蔽日，但咱们是不是太心急了？"
"我见过太多被捧杀的年轻人，"霍里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，"现在媒体把他包装得像弥赛亚降临，可篮球场从来不信救世主传说。"演播室大屏幕正巧回放着文班亚马的追身大帽，他却指着画面角落里踉跄的身影："看见没？这个十九岁的孩子昨天还在为体能分配发愁。"
或许是被自己年轻时在马刺更衣室挨训的记忆触动，霍里的语气突然柔和下来："给他三年时间，等他能从约基奇手里抢走MVP，等他把马刺带进西决——到那时，不用我们送，他自己就会把'门面'的招牌扛在肩上。"